二项式定理

安详躺平

【维勇】【ABO】Step 02

1.ABO.避雷
2.原作向慢热
3.涉及cp:维勇  微leoji  奥尤
4.复健中,ooc属于我

02
他从未记事起就开始学芭蕾。这种优雅的舞蹈在他生活的国家受到极大的喜爱,过节的时候,大家都去剧场看《胡桃夹子》,女舞者有着天鹅一样修长的脖颈,做挥鞭转的时候,全场的欢呼声简直把外面的冻雪都融化了。
学芭蕾是件寻常事,但跳得出彩的只是那小部分人。维克托在舞蹈教室里受到的评价远远不如在冰场上得到的。关于他滑冰的才华,所有人都一边倒地要把满腹的溢美之词倾倒出来。可是对于芭蕾老师来说,小维恰只是班里的一个普通学生。
所幸他找到了真正适合自己的方向。如今他是著名的奖牌收割机,举起奖牌朝镜头微笑的时候,谁都不会再记起那个芭蕾跳得不怎么好的维恰。他在冰上的成就实在辉煌。冠军,卫冕,三连冠,四连冠,五连霸——维克托将胜利次数累计到“五”之后,媒体报道的腔调都变了,“冠”变成了“霸”。昭示着这个Alpha在赛场上的霸主地位。
只要他站在冰场上,就能激起观众的热情。这是无上的才能和荣耀。最开始,维克托极为享受这样的殊荣。每当人们觉得“这是维克托职业生涯的巅峰了吧”的时候,他总能带来新的惊喜。有人说,体育竞技是非常残酷刻薄的,因为观众或者粉丝们总是希望选手有着不变的高水准。对于维克托,这种情绪也许变本加厉了,爱和欢呼有多少,失败的嘘声就有多少。好在他还不至于状态下滑,以一种极不完美却极常见的方式告别赛场。他点冰依旧干脆,接续步里浸透是魅力也没减少一星半点,迷得维粉兴奋尖叫。
连那些语气不太友好的媒体也开始改变风向了:“维克托的年龄将无法保持最佳状态”这样的标题反反复复刊登了几年,这个男人制霸赛场的趋势不减反增,成功击碎了类似的传言。弄得编写此类文章的编辑很没有底气,仿佛维克托会冲破年龄和伤病的限制继续滑冰。他的粉丝们可以说是冰迷里的幸运儿了,史无前例的五连霸让他们也丧失了正常的判断力。他们也认为维克托会永远滑下去,好像不滑冰的维克托就不再是维克托了。他好像变成了某种神明,所及之处欢呼臣服。
可是维克托知道自己并不是神。27岁对于一个花滑运动员来说并不是一个乐观的年龄,他的膝盖状况也一直不是那么好。不过克服这些问题不算是最困难的。

他不知道该为什么而滑了。

拥有了五枚金牌的选手再继续,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大的意义了。他想要的都得到了,收获的称赞也已经足够了。支撑他在赛场上拼搏的那股力量在渐渐消失,只留下了困惑和犹疑。当然,选择维持现状也不是不可行。尼基霍罗夫并不会因此失去光彩。但时间一长人们就会发现他跌下神坛,暴露出一具空洞,索然无味的空壳。

对于竞技者来说,这样的犹疑是致命的。或许在多数人听来,“灵感”是个虚无缥缈的东西,不过是拿来作一个借口好体面地告别赛场。但选手们心里明白,失去了灵感,也就失去了方向,只能像一簇孤零零的火焰,逐渐微弱直至熄灭。

命运女神终究是眷顾尼基霍罗夫的,她把胜生勇利推到了维克托跟前。

长期困扰他的问题只用了点开一个视频的力气就解决了。对他来说这首曲子再熟悉不过,他不费什么心思就从这一个音滑到了下一个音,步伐和跳跃也和他想的分毫不差。就像一些影片的情节,恍然大悟的卡通主角脑子里突然“叮”地亮起了什么,这种光亮迅速地使他摆脱了笼罩在他心上的犹疑的薄雾。
他回过神来,手机里仍然播放着《伴我身边不要离开》,他发觉自己无意识地皱着眉头。
“嗯……”维克托的表情缓和了一些,随即他笑起来,他又变回了那个维克托•尼基霍罗夫,成功跳出了内心的怪圈,找到了他的灵感。现在他的笑容简直能瞬间迷倒一打Omega。他抱起正打着盹的马卡钦,亲昵地把脸埋进它松软的毛发里。
贵宾犬从梦中惊醒,又被主人以不那么舒服的姿势搂进怀里,它短促地叫了一声,挣扎着扑腾了几下以表示好梦被搅的不满。
“马卡钦,我们一起去日本吧!”
马卡钦迷茫但下意识地摇了摇尾巴。

维克托的随性和行动力向来异于常人,他乘坐飞机越过云层的时候,也只有雅科夫一个人得知了爱徒“出走”这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而缩在家里不愿出门的胜生勇利就更加不会预见到他的偶像即将成为他的教练——单方面的——他满脑子思考着如何将那场模仿秀的风波平息下去,遗憾地迎来了一个更大的问题——同样单方面的。
问题先生成为了胜生乌托邦的不速之客,并且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和这里的一切融为一体:猪排饭,榻榻米,温泉和清酒。要不是操着一口不那么标准的日语和让人很难忽略的银发,维克托就像个如假包换的长谷津人。
胜生勇利快要成为最不高兴也是唯一不高兴的人了。或许是狂热粉丝的心情——不知道自己该求签名还是尖叫晕倒,又或许是自尊心作祟,偏偏在状态不佳的时候碰见了维克托。不过无论怎样,维克托的到来并未给这个家庭带来什么实质性的改变,只不过晨跑变成了两个人,体能训练也是两个人。
他不知道勇利的内心裹了什么样的情绪,总之他仍然很好地接受并适应了学生这个角色。只有一点不那么完美——教练先生这样想着。勇利的反应机械而疏离,好像他不曾是那个模仿维克托滑冰的人一样,一次次地将他拒之门外。
维克托不会屈服于这样的小事,他试着让他的学生打开话匣子。
“勇利,你有过女朋友吗?”恋爱经历是个上等话题。正陷入恋情中的人会很乐意分享他们之间的甜蜜,而已失去过的会稍稍落寞地追忆往事。无论哪一种都有更多的话聊。万人迷先生自信地想。
可是他失策了。胜生勇利脸上泛起那么一点儿尴尬的神色。“啊……没有……”这个beta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尖。总不能把优子的名字说出来吧。
维克托怔了一瞬,只得自己挑起话头来缓解气氛:“啊……我的第一个女友——”他的确不负万人迷的名号,身边一直围绕着各式各样的Omega,而黑发的青年仿佛并不想听他叙述情史,急急地喊了一声“Stop!”
勇利的脸红了。是因为害羞还是愤怒无从得知。维克托想也许这个话题在亚洲国家并不算什么最佳选择,只得停住了后几个女孩的故事。
于是他们又一次陷入了沉默,身边只有叶子的窸窣声。

【维勇】【ABO】step

step 01

1.ABO.避雷
2.原作向慢热
3.A维B勇
4.涉及cp:维勇  微leoji  奥尤
5.复健中,ooc属于我

01
胜生勇利拖着行李箱站上扶梯,安静地等待下行到底。他刚刚走得有些急,呼吸间逸出的白汽雾蒙蒙地罩在镜片上。他摘下口罩做了个深呼吸。
这时候他看到了自己的海报:长谷津的胜生勇利!我们支持你!——上面这样写的。并且成片地张贴在一起,想不注意到都难。
他惊讶地走下扶梯到这些海报前,没想到自己在家乡这样有名。“我只是个随处可见的花滑选手罢了。”他这样想着,盯着海报上的勇利出神。那时候自己的体重还没那么糟糕吧?他小小的红了脸。
不过好在有人打断了他的羞愧,他随着声音转头。
“——美奈子老师!”他呆在原地看她手里的应援横幅和非同一般的迎接姿势,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美奈子老师是不会错过自己回乡的消息的。他只好认命地检票出站。
长谷津的车站变了很多,但街道还是原来的气氛和模样。他听着电车驶过的声音突然想起那场自由滑。糟糕透了。他在心里这样评价。跳跃失误时落地的声音,播报得分时的羞愧,以及除了懊悔流泪什么都不能做的自己。
全日本大赛也是一败涂地啊……勇利有点烦躁。

家总能使人宁静。尽管你也许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
勇利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的相片是他和小维的合照。他说不清楚当初为什么要给一条贵宾犬取“维克托”这个名字,这听起来像是某种黑粉才会干的事,可他又那么崇拜维克托。
他起身走出房间,电视恰好调在竞技频道。
“将于今晚举行的男子单人自由滑比赛,俄罗斯选手维克托•尼基霍罗夫……”他听到了这样一段话。内心的烦躁忽然化作了更大的不安,也许“家”这个地方除了使人宁静也使人骄纵。他不可避免地想起电视上的这个男人做四周跳的样子和他操着招牌微笑问要不要合影时的神情。勇利沉默了一瞬,决定去冰场练习。

事实证明再没有比滑冰更快让他平静下来的办法了。离开了赛场,他的心态好得出奇。《伴我身边不要离开》的最后一个动作结束,他一边喘粗气,一边有些发怔:距离自己上一次clean有多久了?
优子好像安下心来,大概大家都以为胜生勇利消沉到了谷底,毕竟惨败的打击不算小,还一连承受了两次。虽然外界都有担心他的近况,但是勇利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并不算坏。

长谷津使内心不安的情绪化解了不少,毕竟这里有着世界上最好的温泉和猪排饭——对于胜生勇利来说。但另一个被长期忽视的空洞却急剧增长,四月春寒料峭,呼啦啦地往里面灌风。
比起五年前来优子有了很大的变化,三胞胎姐妹几乎成了她生活的全部。要知道这对于omega来说也是莫大的奇迹。她的眼睛里无时无刻不闪动着奇妙的光彩,那光彩也许只有一个妻子,一个母亲才能拥有。即便孩子们吵吵嚷嚷,在冰场里乱窜,也好像是种甜蜜的负担。
优子和西郡结婚的消息是通过一条简讯传到勇利那里的。他那时还在底特律,练习和大学学业占据了全部的时间。好不容易得了空闲,他也疲倦得只想倒头就睡。那样的情况下,他只对这个消息表达了真诚的祝福,毕竟他并没时间伤春悲秋。而现在,在这个生他养他的小镇,一切都变得有条不紊,时间也流淌得缓慢了似的,迫使他一刻不停地想这样的事。
他喜欢优子,而优子并不缺人喜欢。这段暗恋无疾而终,因为故事的女主角成为了别人的妻子。勇利想着她如今连发梢都是幸福的模样,在心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他突然停下练习,大口大口喘着气。看着山脚下的小镇,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冒出个词语来,像个七老八十的小老头似的。
寂寞。
过去五年的经历裹着急促的呼吸涌上来,他心里堵堵的。
我只能一个人战斗下去。他盖棺定论。

全日本大赛过去了有些时日,人们差不多快要忘记那个全miss的胜生勇利的时候,一段视频突然出现在网站上,并被迅速地推上了首页。一样的曲目,一样的编舞,一样的跳跃构成,只不过这回在冰上旋转的不再是俄罗斯的活传奇。越来越多的人看到这段表演,他们的的手指轻磕在手机屏幕上,然后发出意味不明的赞叹:“啊哈,这个yuri啊。”
这也让人多少能明白勇利得知自己靠着维克托的自由滑再次“风靡”全世界之后,那种不如归去的心情。
所有人都会将他前几次的比赛和这次的自由滑联系起来。更重要的——

全世界都会知道胜生勇利是个维粉???

他直挺挺地倒在床上,视死如归地用被子蒙住了头。

隔了一周后的现在,勇利依然想要缩进被子与世隔绝。而这时有了一个阻止他这样做的人。
他新上任的教练一边好脾气地敲着门,一边不断地喊他的名字。
“勇利——”他摆出可怜巴巴的语气,“不和你的教练多待上一会儿吗?”
为什么维克托会出现在这里啊!!!胜生勇利这几天来第1000次发出了这样的控诉。

崇拜维克托是一件事,和他朝夕相处是另一件事。虽然对这个俄罗斯人的随性早有了解,勇利对他的出现也完全措手不及。人生中的12个年头都以这个男人为目标,如今目标活生生地站在他家的温泉里,一丝不挂地和他谈论这个赛季的宏伟目标,换了谁也不能心平气和地接受。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复杂的情感缠绕在一起扼住他的喉咙,让他感觉喘不上气。这可是那个维克托——维克托•尼基霍罗夫,著名男子花滑选手。胜生勇利热衷于集齐偶像的周边,海报贴在墙上,杂志叠进抽屉。却没人教过他有一天偶像出现在他家里的时候该怎么办。他震惊,欣喜,因兴奋而微微颤抖,但这种欣喜很快被焦躁和不安淹没。他害怕维克托觉得:噢,胜生勇利也不过如此。
况且这是迷倒了全世界的alpha。现在不知道有多少omega,beta,甚至alpha在嫉妒日本的yuri,居然能让维克托心甘情愿地休赛做他的教练。

不论是维克托的追求者,粉丝还是他的教练,队友,都或多或少地被这件事惹毛了。一时间,胜生勇利好像成了一个千古罪人,把他们的维坚卡从五连霸的神坛上引诱下来,完完全全地霸占了他。
勇利拍了拍脸使得自己的表情不那么僵硬 推门出去的时候听到了前厅传来的喧闹声。

——这个五连霸的神话拥有者好像对全世界的爱或恨一无所知,身穿浴衣,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吃猪排饭。看起来特别入乡随俗。
“啊,勇利,你来了啊。”他的口气仿佛在欢迎客人,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晃了晃:“要一起喝吗?”
胜生勇利发出了这几天以来的第1001次控诉。

                                                                                

*私心想写从零开始的恋爱故事,因此这篇文里的维勇并不是一开始就互相吸引的。

【维勇】ты

ты

1.维勇1V1
2.也许是一块小甜饼
3.一见钟情(?)用词很随意
4.文笔复健中
5.ooc属于我

27岁的尼基霍罗夫先生现在非常焦虑。

他站在圣彼得堡最大的科技馆的某个展厅里,混在叽叽喳喳的孩子们中间——或许还有手牵手的情侣——感觉到了理所应当的尴尬。

左前方背着黑色双肩包的尤里·普里谢茨基,他的小表弟就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天知道为什么现在学校假期的实践作业非要在科技馆完成不可。维克托发表了小小的抗议。
鉴于是“家里和尤拉年龄最相仿的人”,他光荣地被派来当尤里一天的监护人。噢,当个好哥哥吧维坚卡。
他还能记起尤里是如何抱怨如何细数科技馆的无趣:“那种地方看起来和儿童游乐场有区别吗?”他这样说的。维克托甚至能回忆起尤里说这句话时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的情形。也许是因为太想待在家里的缘故,从而忽视了他的好弟弟,尤拉奇卡,本身有那么一点不坦率的事实。维克托幻想着兄弟俩百无聊赖之后可以早点离开,还能顺便聊上几句心里话。

“其实挺无聊的,尤里。”

“对,我比较想回家打游戏。”

多么朴实感人的对话。维克托在踏进科技馆大门前一直在思索如何才能故作随意地说出他的开场白。可是这样美好的希冀不建立在有一方口是心非的基础上。
检票,转弯,第一个展厅是侏罗纪公园。
“尤里……”维克托想他可以试一试。
“我去好酷……!!!”金头发少年的眼睛直了。
——好吧,他的最爱。维克托听见了幻想破灭的声音,同时对自己的愚蠢感到悲哀。

“喂维克托!”尤里没有给他黯然神伤的时间。他只能认命地走进展厅,在面目凶恶的恐龙之间叹了一口气。
尤里拿出手机和三人高的模型合照,这时候他褪去了别扭的青少年的伪装,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就跑向其他的玻璃展窗。
维克托转了几个弯,找到了队伍里的尤里。这是一台模拟穿越丛林的游戏机器,很受男孩们的欢迎。混在一堆同龄人中间的尤里脸色有点不太好——和大家做一样的事情简直逊毙了——不过对游戏的热情占了上风。

维克托靠在一旁的墙上,室内供暖让他有点瞌睡。他摸出手机决定醒醒神。
这时候他看见一个人,黑色的头发非常突兀。俄罗斯不缺外乡人,只是为什么他还穿着科技馆的志愿者背心?
也许是留学生——他们也有要完成的假期作业。维克托想。
那个人稍稍弯下身来和身边的孩子说了些什么,耐心地给心急的男孩系好安全带。

他转过身和同事交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让他短暂地笑了一下。头顶的灯光洒进他被镜片遮盖起来的眼睛里。
手里的手机屏幕早就暗了下去,维克托有点发怔。

这样失礼的注视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他过来了。维克托想。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维克托的目光快速地往尤里那里瞟了一眼,后者正握着方向盘抱怨,并没有发现这里的小插曲。
他要开口,对方却从这一瞥里找到了话头并将它挑了起来,他的俄语带了些可爱的口音:“您是他的家人?”
黑头发的青年摸了一下鼻子,仿佛是在确认这个称呼是否合适。维克托很快反应过来:“是的,我是他的哥哥。”

小个子的志愿者微笑了一下。这下气氛又陷入了沉默。

显示器上浮现出大大的“Game Over”,尤里拍打了一下方向盘,不服气的情绪都快要实体化了。维克托看见眼前的人侧过身,就要过去帮忙把安全带解开,几个音节突然从喉咙里跳了出来。

“呃——等一下?”他甚至连怎么称呼他也不知道。“你——我是说您——”
他舌头打结,平生头一次遇见口不择言的情况。他看着那个青年回过头来,脸上满是疑惑。该死,这个时候果然是先交换名字比较好。维克托几乎要咬到自己的舌尖,而那个人也已经理解了他的意思——

青年的脸颊染上一层薄薄的粉红,也许之前这些可爱的颜色就存在了,也许不是。他不算很高,需要稍微抬起头才能和这个初次见面的南斯拉夫人对视——正是这样维克托才能轻而易举地透过蓝框眼镜窥视到里头温柔的颜色。——焦糖的颜色吗,维克托胡乱地想找到一个绝妙的比喻,好像没有成功。

“……也许……我是说,当然可以。”

维克托感觉过去了一个世纪,他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而青年的目光又小心翼翼地收回去了。

“胜生勇利……这是我的名字。”

感谢科技馆。维克托想。

                                          

*题目是俄语“你”的意思.